他微微摇头,示意她别急。
温夏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
吃完饭,刘文丽去收拾碗筷,温长河坐在沙发上,继续喝他那杯没喝完的酒。
祁澜洲走到阳台,接了个电话。
“祁总,查到了,去太太养父母家闹事的人,是宋晓东,宋晓东暗恋温柔,温柔小姐从楼梯上摔下来受了伤,宋晓东认为,是太太所为,为了给温柔小姐出气,就带着人上太太的养父母家闹事了。”
祁澜洲眉头一皱,“哦?宋家的那个纨绔?”
“正是。”
陈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反复斟酌着自己的言论,“祁总,这宋晓东就是个纨绔,平日里,就只会泡妞,虽然他暗恋温柔小姐,但哪来的勇气,光天化日之下去闹事的?”
还能是什么原因?
大抵是有人故意引导。
至于是谁,祁澜洲心里有了答案。
“最近和宋家的合作上,给他们找点事做,别让他们太安逸了。”
陈洋得了指令,立马应声。
挂了电话。
祁澜洲转身,准备回客厅。
结果就看到温夏月就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她听到了。
温夏月疑惑地问他,“宋晓东?哪个宋晓东?”
温夏月试图想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宋晓东的画面,可这个女人,只看得见苏宴,其他人,都是模糊的画面。
温夏月只想骂一句,该死的恋爱脑。
关键时刻,居然连个人都想不起来。
“宋氏集团的三公子,宋晓东。”
祁澜洲说道,“去年苏宴生日会上,把你礼服泼了一杯红酒,让你当众丢脸的那个。”
说着,祁澜洲狐疑地了一下。
“温夏月,你忘了吗?”
温夏月心里咯噔了一下。
祁澜洲这是怀疑她的身份了吗?
温夏月脑子转得飞快,“不是怀孕了吗?怀孕之后,好多事情都不太记得了。”
这个借口说出来,温夏月自己都不太相信。
祁澜洲会信吗?
不管祁澜洲信不信,已经说出口了,温夏月就硬着头皮继续说,“人家专家说了,一孕傻三年。”
“哪个专家说的?”
祁澜洲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