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位置交换了,此时是陆锦一较低,盛澜低头看着他,看着他水汪汪的眼睛,泛红的脸颊,还有颊侧闪着点光的银色耳钉。
“别这么看着我。”
盛澜伸手,轻轻盖住对方的眼睛,可对方却没有停下,还在继续靠近。
掌心接触到柔软温热的皮肤,睫毛颤动,蹭着掌心,痒痒的触感从神经末梢炸开,直冲大脑。
盛澜收回了手。
“我也经常有贼心啊,”
陆锦一靠得更近,直接跨到男人身上,“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盛澜伸手虚虚扶着对方的腰:“你喝醉了,打完耳洞不该喝酒的,我忘了叫住你。”
“没关系,一点点而已,我还清醒着呢。”
陆锦一抬头靠近,鼻尖蹭着男人的鼻尖,“我有贼心,你从不从?”
盛澜眸色一暗,轻声道:“真的假的?”
“当然,”
陆锦一直接坐在男人身上,“天天又亲又抱,别的又不做,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不想太快,如果你……”
盛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锦一打断:
“我看你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卧室里瞬间安静了。
两人对视片刻,盛澜终于败下阵来,偏头轻叹了一口气:“我可比你贼多了。”
他突然双手托着陆锦一,把人又往自己的方向颠了下,手直往别处伸。
陆锦一被吓了一跳,轻轻打了下男人:“你转性也太快了。”
“我得向你证明一下我的贼心啊,”
盛澜彻底忍不住了,笑着去亲人,“刚打完耳洞,要小心别压到。”
“唔,嗯。”
陆锦一含糊地应下。
“所以你坐在我上面。”
盛澜贴着对方耳边轻声。
……
陆锦一有些后悔了。
看到袋子里的东西时只觉得惊讶和紧张,甚至隐隐有一丝兴奋,但想象和现实总是有点偏差。
“等,等一下。”
他下意识地躲避盛澜的动作。
男人的手又探了探,才慢半拍地停下:“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