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多啊?我已经扔了很多了。”
盛澜被对方的“直男语录”
逗笑了。
大部分饰品几年前就被他扔了,留下的几乎都是做模特时品牌方送的产品,价格不便宜,当然没舍得扔。
这几年懒得打扮,几个饰盒一直在衣帽间的暗柜里,可以说是常年不见天日。
“居然能自己找出来那个暗柜,真厉害。”
盛澜歪了下脑袋,轻蹭一下陆锦一的腹部。
那柜子是做的隐形设计,藏在全身镜背面,抠着侧面的凹槽才能拉开,盛澜花了好久才习惯。
“我一直知道那有柜子啊。”
陆锦一刚搬来的时候就意外现了镜子背后的小空间。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盛澜的声音突然停住,随后缓缓抬头。
陆锦一坐着,他趴着,两人一高一低,盛澜从下方看着人,对方也垂眸与他对视。
很少以这个角度看人,仰视的角度显得陆锦一的脸变短了些,钝钝的,盛澜眨了眨眼:“你刚才去柜子里拿的?”
陆锦一点点头,轻声问:“我去拿的,怎么了?”
盛澜宕机了。
他想着对方不知道有这地方,傍晚回来后就把蒋砚清给的东西塞那儿了,藏都没藏,直接甩在最上面就关上了柜门。
既然这饰盒被拿了出来,那放在盒子上方的纸袋……
“在那儿。”
陆锦一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向一旁抬了抬下巴。
那纸袋正好好地摆在床头柜上,连他白天捏出来的折痕都还很清晰。
盛澜一个翻身坐起来:“这不是我买的,是蒋老师非要塞给我。”
陆锦一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才道:“我以为是你准备的。”
“不是不是不是。”
盛澜疯狂摇头。
“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陆锦一突然笑了。
“没有。”
盛澜冷静下来,尴尬地微笑,反手将纸袋塞进床头柜里。
“明明就有,为什么?”
陆锦一将腿上的饰盒关好,放到一旁。
盛澜靠着床头坐:“这样显得我心思不纯,有贼心啊。”
“有贼心是什么不好的事吗?”
陆锦一慢慢爬到盛澜面前。
“不,不是。”
盛澜的声音突然变得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