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迪尔忽然意识到了穆勒的安眠药是从哪里来的,又是如何流向了他这个倒霉蛋。他甩了甩头把对方从脑子里甩出去。再前面一点的消息偏偏恰好就是药的主人。
施魏因施泰格难得来消息,语气很真诚地解释了为什么晚上双人散步变成了三个人并祈求加迪尔的原谅,邀请他明天继续去散步这次绝对只有两个人。说实在的,这么点小欺骗还不如他把安眠药给了穆勒给加迪尔带来的困扰大,只要他和波多尔斯基不要在他面前闹两人关系,加迪尔完全不会困扰的。所以他一点都没在意:
“没关系,巴斯蒂安,我一点都没生气,请不要自责。真高兴看到你们和好(笑脸emoji)明天如果不刮风的话就晚上海边见。晚安!”
加迪尔以为已经回复完了,指尖一滑检查一下准备睡了,谁知道新的小红点跳了出来,他这才意外地现德布劳内竟然也来了消息。对方明明一直拘谨得过分,看到加迪尔的消息总是认真秒回,反过来却是从来不好意思没事闲聊的。好像是因为加迪尔不爱用社媒,他就产生了“手机上找加迪尔会让他麻烦的”
的奇怪念头。
加迪尔也很无奈,多次保证依然没用,也只能习惯。所以一看到是德布劳内来的未读信息,他下意识以为有什么事,紧张地点开看看,然后就被自己的女装照猝不及防地糊了一脸:……
啊。
加迪尔有点崩溃地闭了闭眼睛。
是因为这个啊。
德布劳内性格有点慢热,话也不多,在俱乐部一年了,除了加迪尔和好好先生罗伊斯,几乎没有什么别的亲近朋友,现在在备战世界杯更是没心思关心别的,以至于群里沸腾了快两天,他才后知后觉地现,并显得反应异常激烈。
“你是不是被欺负或者强迫了?”
加迪尔感觉简直看到对方脸庞涨得通红、头也立起来的样子:“这太过分了!他们还传播照片!你需要律师吗?我已经看了一晚上了。”
“没有,凯文,只是队里打赌输了开玩笑的,不止我一个人穿。”
加迪尔紧急回复:“没事的,我一点都没生气。大家拍照片也就是好玩的。”
“对方正在输入中”
闪了整整两分钟,可德布劳内最后只了个十分苍白的“哦”
过来。
“对不起,我是不是有点太玩不起了,我人傻了,完全没反应过来,怎么会有人欺负你嘛。”
沮丧的感觉连电子屏都挡不住。
“怎么会。”
加迪尔想了想了语音过去:“我知道你只是在关心我,谢谢你凯文,我也爱你。”
第26章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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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组靠前的好处变得很明显,在小组赛和淘汰赛之间他们有整整九天的缓冲期,热热闹闹地玩了两天才把出线的那股子兴奋劲给排解掉。此时依然还有最后两个组别的晋级名额悬而未决,他们尽可以高枕无忧地痛快看个热闹。
加迪尔在早晨醒来时脑子里就在想这件事,他在早祷感谢了上帝的安排,感谢漫长的时间跨度,让这两天乱七八糟的事情还不至于影响到他在接下来的比赛中的状态。一个宿舍里总共五个人,现在有三个他都很想躲着,只剩下拉姆……幸好还有拉姆。
对方大概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有秩序感的人了,在混乱失控的生活里有拉姆这样的存在,让加迪尔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他从床上爬起来,睡得倒是还不错,可情绪却依然沉重最近每一天生的事情都越过载,让大脑难以负荷。他依然是起床梳洗,几乎有点不愿意照镜子,生怕看见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最后他还是看了,幸好,在镜面中出现的他依然是熟悉的样子,褪去了昨晚的那种红艳,似乎又变回了白开水的感觉。
加迪尔抿了抿颜色淡的嘴唇,看着自己在阳光下干净到有种半透明感的肌肤和瞳孔,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稍微安定了些。他今天起得比平时还早想躲开所有人,谁知道下楼时候拉姆竟然又已经在了往常这个时候对方应该也就刚起来才对。
已经收拾整齐、显得十分清爽的拉姆却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依然和每一天一样举起手里的咖啡来,看着他笑道:“一起去吃早饭吧?”
加迪尔每天下楼时总能看见拉姆站在这里微笑,像是玩家和一个固定的游戏npc打招呼一般,从来没有关心过对方在他起床前都在做什么。如果让他去想的话,他也只能想到拉姆换好衣服洗漱完就下来煮咖啡了可实际上对方的晨间生活远比他想象中要丰富。他认为还在睡眠中的室友也并不真的都在睡。拉姆和穆勒的许多谈话总是生在他起床前,今天也一样。
“你告诉他就告诉他,别想再拿这个管着我*”
穆勒顶着乱糟糟的头和黑眼圈打哈欠:“我自己已经讲过了,我才不怕。”
拉姆才不会是拿着失效筹码进行谈判的傻子,他很从容地回复:“是吗?你私下给莱万多夫斯基牵线搭桥,让他临阵变卦转会*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穆勒的脸色变了:“不要把工作掺和到私事里这是拜仁的公事,你难道又不知道?菲利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