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再”
字,梁瑜回想起过去。
当时她有拍马屁的心思。
第一封是感谢信。
第二封可能就是马屁精了。
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本来给孔尧的礼物,成了她抱住粗壮大腿的入场券。
“我现在提笔忘字。”
手写信这件事离梁瑜太远。
想到上次写信,梁瑜眼睫垂下,她没有不记得。
记得写信的原因,忘记的只是具体内容。
随口一说的事,孔尧没有接着提要求。
孔尧给梁瑜的礼物说是年后再给,他还给宝宝准备了礼物,倒是很有当舅舅的样子。
因为给育儿嫂放了假,容韫泽一个人带孩子没有梁瑜预想中的顺利,带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实际上很耗费精力,哪怕容韫泽是一个擅长学习的人,确实没有长时间一个人带婴儿的经历。
好在只是这样一天,虽说做不到长期一心二用,但事事也算得心应手。
可如果真的事事亲为,可以料到连容韫泽都会成为一个憔悴的人。
听见梁瑜回家的声音,坐在床上闭眼休息的容韫泽从房间里走出来,轻轻带上了房门。
小孩子已经睡着,不确定有没有落觉。
室内是温暖的,梁瑜脱下外套。
很自然接过容韫泽为她准备的姜茶,其实她没有吹到什么风。
夜晚的天气虽然比白天要低,但也谈不上寒冷。
“孩子睡了。”
梁瑜点点头:“你也早点休息,今天我守着。”
容韫泽说:“一起。”
见梁瑜犹豫,容韫泽说:“一个人带不过来,半夜醒来要人抱着又要泡奶。”
“嗯。”
梁瑜不再犹豫。
也就几天的事情,坦坦荡荡的没什么。
更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为了照顾小孩睡一张床似乎真没有什么。
接下来几天两个人都很默契,一个泡奶一个哄着,好在没有工作打扰,倒头就可以睡着,躺在一块儿又不是哑巴,偶尔也谈一谈话,提起一些曾经两个人未曾说起过的话。
容韫泽迫不及待向梁瑜诉说与自己有关的一切,至于保持神秘感,那并没有多大的用处。梁瑜似乎是一个实用主义者,对神秘的、朦胧的他人,不具备探究的好奇心。
容韫泽提起:“你们以前是一所学校念的。”
“从幼稚园到高中都是一个学校,高中之前还都是一个班的。”
“反而没有听他提起过。”
容韫泽带着疑惑,“是从明逸那知道的你。”
听到这话梁瑜说:“可能因为明逸跟你更亲近?”
半晌,容韫泽“嗯”
了一声。
黑夜里有人默默捏紧了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