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
能瞒多久瞒多久。
“这不叫瞒。”
梁瑜不忘为自己辩解,“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容韫泽无法回答,梁瑜的答案,来自他。
这辈子说过最多的话做错的话,就是在梁瑜面前为自己找的理由。
“嗯。”
“其实我没打算回去过年。”
梁瑜实话实讲。
容韫泽其实猜到了:“那新年,小馒头跟爸爸妈妈过。”
“对。”
梁瑜从善如流,这话听着很顺。
他们本来就是小馒头的爸爸妈妈。
温秘都瞧出老板心情不错,用老板的话来说,家庭和睦的人心情都不错。
也是,老板娘大气漂亮,还聪慧,与老板如此合拍。
两个人虽然没有办婚礼,但是该有的一切他们都有了。
换他他心情也好,他会给老天爷好脸色的。
每天乐呵呵都是他必须做到的,坐拥数不过来的财富,还有生财的金山银山,如此曼妙的人生,竟然还有一张帅气的脸庞。
苍天啊,如果这是他的命运牌,他将会不羡慕任何人。
“温秘,想什么呢,笑得如此荡漾。”
温秘:“在感谢有这样一份工作,想想就乐。”
想一些人生不可得。
在感恩。
老板娘的存在,让他的工作更加稳定。
有钱赚的时候拿命赚。
梁瑜没有故意堵容韫泽嘴的意思,生孩子的事她确实没给余柔溪说。没主动说,对方也不关心这一点,对她的婚恋状态,余柔溪并不上心。
这样相处梁瑜反而更觉得舒适,一如既往的态度,不亲热也谈不上陌生。要说自己没有故意隐瞒的意思,也说不过去,但若是现在余柔溪问起,她也不会编造谎言。
至于孩子的生物学父亲,梁瑜到底是没办法跟余柔溪说出口的,这件事上她会选择闭口不提。需要瞒着的一直是容韫泽,而不是小馒头。
小馒头不需要遮遮掩掩,梁瑜没想要隐藏。
没有一个合适的时机,只是余柔溪没问而已。
至于容韫泽,似乎任何时候都不适合与她扯上关系,哪怕在海城,他也有不小的影响力。梁瑜不太想自己的名字与容韫泽的牵扯在一起,有种一辈子都扯不清的感觉。
地位上的不对等,一则绯闻造成的影响是不同的。
于容韫泽而言是无关紧要的花边新闻,却足够成为梁瑜的刻板标签。
或许是不乐意这样一个标签打在自己身上,梁瑜不仅与容韫泽离了婚,还把两个人的过往掩盖。
“为什么是我?”
你的一时兴起,为什么是我。
容韫泽说:“因为明逸。”
梁瑜茫然眨眼。
他继续说:“他说你是他的朋友。”
“他是这样说的?”
容韫泽追问:“所以不仅仅?”
梁瑜摇头:“只是有点意外,他当时跟你还有联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明逸真的是一点苦日子都没有过,因为容韫泽连明逸的朋友都能捎带关注,对明逸本人只会更照顾,那卖断关系的显得很抠门的二十万,其实或许是做给容卓霄看的。然后其他人也信了,她也是。
“出国前的委托。”
容韫泽说,“你大学过得挺充实的,他的拜托我没有发挥的余地,直到你毕业。”
梁瑜扶额。
“你睡了我。”
“打住。”
梁瑜不背这个锅,对比两个人的胳膊,“我勉强不了你。”
容韫泽低头:“那会儿你有些伤心,我顺了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