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天幕,手指都在抖:“这人是谁?她不是知更鸟。。。难道是鬼魂?”
账房先生摇头,又点头,又摇头,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也感觉无比惊愕,知更鸟在砂金和星那边,分明已经死了,可当下却出现一个完好无损的……
着实让他摸不着头脑。
茶摊里议论声嗡嗡四起,有人说是复活,有人说是假扮,有人说是幻觉,还有人说是那忆者动了手脚……
不过却没有一种猜测能让所有人信服——因为方才那道紫色伤痕,那些飘散的梦泡,砂金那笃定自信的语气,神情,都太真了。
…………
[“。。。欢迎回来。”
星期日听到声音,微微侧头,“演出准备的如何了?”
]
[‘知更鸟’轻轻颔,“还好哦,放心。”
]
[“「还好」?”
星期日听到回答,似乎略有不满,“嗯,这可不好。。。你是家族的骄傲,别让那些多余的情绪影响你完美的音韵。”
]
[“我。。。知道啦。”
‘知更鸟’轻声应许,旋即朝着星期日走了几步,面露不解,“哥哥,你看起来有些消沉。。。生什么事了?是那些收到「钟表匠」邀请的宾客吗?”
]
[“是啊,我收到了报告。。。「死亡」带走了他们中一些人。”
星期日继续望着那座大剧院,眸光深邃,“或许是受人指使。”
]
[“啊,抱歉。我忘记你才刚回来,应该不知道这件事。”
说着,星期日感叹道:“不知从何开始,名为「死亡」的梦魇在匹诺康尼降临,它对人进行不差别袭击,将精神的死亡平等地带给了所有人……”
]
[“但家族构建的美梦中,任何不幸都不应生。它严重破坏了梦境的秩序与和平。。。多么可恨。”
星期日声音虽平淡无波,不过语气却透出一丝怒气。]
[“竟然生了这种事,那。。。是又有人遇害了吗?”
‘知更鸟’轻轻捂了下嘴,神色有些担忧。]
[“嗯,共有两位。”
星期日始终背对‘知更鸟’,让人看不出他的神情如何,“一位偷渡犯,以及……”
]
[“。。。你。”
星期日话音微顿,旋即话锋直指身后的‘知更鸟’。]
[“可以了,愚者。你的作为令我心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