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汉瞪眼:“这怎么能一样?!流萤丫头死了,知更鸟也死了,那怪物说不定还在到处杀人,指不定下面就要轮到姬子、三月姑娘她们了。”
“砂金那厮还不知道憋着什么坏——这节骨眼上断了,叫人怎么睡安稳觉?!”
“……”
账房先生陷入沉默,没有接话,只是望向天幕摇头一叹……
“……咦?”
忽地,账房先生轻咦一声。
“。。。你咋了?”
粗汉见状一愣,顺着对方目光看去,就见暗下的天幕重新浮出一抹光亮。
…………
[画面一转,黄金的时刻,星期日正单手背负身后,凭栏远眺着远方那熠熠生辉的大剧院,一言不。]
[“……”
]
[忽然,星期日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引得他悠悠一叹。]
[“哥哥,我回来了。”
‘知更鸟’走到星期日身后顿住,轻声开口。]
“???”
随着天幕中那完好无损,浑身上下尽皆无恙的知更鸟出现,酒肆里瞬间炸开了锅。
“啥?!”
粗汉腾地站起身,不小心带翻了身后的条凳也浑然不觉,只是直愣愣盯着天幕,“知更鸟小姐?”
“她、她不是死了吗?!”
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以为自己看花了。
可天幕里那道身影依旧站在那里,丝如瀑,身姿窈窕,分明就是方才在入梦池中化作梦泡消散的知更鸟。
“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着,声音飘,感觉有些懵,“方才那伤口,那消散的模样——那是假的?”
账房先生捻须的手悬在半空,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骇:“若是假的,砂金那厮岂会被骗?他和星姑娘刚才可是亲眼看着知更鸟死的。”
粗汉猛地扭头:“那就是真的死了!可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