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闺女犯了事儿,跟郑营长有什么关系,人家郑营长老实巴交的,被你闺女戴了绿帽子,现在还要被你打,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是。”
另一个年轻媳妇也搭腔。
“你刚才在家属院不是挺能说的吗,说你闺女多好多好。
现在知道了吧,你那好闺女,跟人家从小就不清不楚的,这事儿能怪郑营长,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是郑营长逼她做的?”
“你们闭嘴。”
刘母扭头骂道,“我闺女是被冤枉的,是郑洪想甩了她,故意栽赃陷害。”
“冤枉。”
那年轻媳妇冷笑一声。
“我当时就在现场,两只眼睛看得真真切切的。”
刘母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现周围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有嘲弄,有鄙夷,有幸灾乐祸,唯独没有同情。
她引以为傲的闺女,她逢人就夸的闺女,竟然堕落成这样。
“不可能,不可能。”
她喃喃着,声音越来越低,身子也晃了晃,像是要倒下去。
郑洪站在原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那巴掌印还在,火辣辣的。
“妈,你要去找领导,我陪你去。”
“正好,我也想问问领导,这事儿到底怎么处理。这婚,我离定了。”
刘母猛地抬头,盯着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离婚,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郑洪看着她,眼底的猩红还没褪去。
“你闺女干出这种事,我凭什么不能离婚,就因为她爸是师长,就因为你是她妈,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他说完,转身就往院子里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声音低沉地丢下一句话:
“你要去找领导,我奉陪。但你记住,是我郑洪要跟她离婚,不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你别弄反了。”
院门在他身后关上。
刘母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又看看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包袱散落一地,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