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学流体力学的,我长话短说。我觉得除菌队找机会的关键,在于每一次喷之后的射流瞬时空腔!”
“核心向外高压喷射时,射流会卷吸周围流体,在喷口上方形成一个短暂的低压空腔通道。说白了,就是每次喷完孢子之后,它自己会在核心出一个临时的空洞!”
“末日花结构的屈服应力和粘弹性很大,这个空腔不会立刻塌缩。如果我没算错的话,我们的队员,其实有机会在孢子喷之后,直接从地表看见那颗菌核!而我们的机会就在这一个窗口期。”
“从喷,到空腔通道完全闭合,这个窗口期的时长是……十秒。”
听上去是个异想天开的方向,但特派员从中嗅到了一丝可能性。
孙教授虽然是生物科技的研究者,却也感到了这种思路下的天马行空。
哪怕是在范围内随机浮动的菌核,但它在喷孢子的那一刻,位置就是确定的!
“你要怎么做?”
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在这十秒钟内,通过空腔,把威力巨大的炸弹……我只能想到核弹,丢进空腔,直达菌核!”
王奢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孙教授道:“最理想的状况当然是直达核心,只是但凡晚个几秒钟,末日花组织就会收缩,吸收大量冲击波,很影响爆炸效果……除非是饱和量的弹药。”
王奢毫不犹豫地反击:
“不,其实还有另外一面。喷之后,通道周围会形成瞬时负压。实际上,不必追求极大的精度和时机,因为炸弹会自己被负压吸过去!”
“炸弹会被喷出吗?”
特派员问道。
“或许会,或许不会。谁能保证,喷出的会是同一个通道,而我们的炸弹不会黏在上面。”
王奢神采飞扬道。
“但只要在喷射接近结束时投入,在被喷出之前引爆,就大概率能成功!”
“但是末日花的菌核,恐怕也很大……”
特派员陷入沉思。
“有什么足够大威力的炸弹吗?”
孙教授问道。
“能满足快机动和大威力两项的,我只知道战术核弹这个东西了。”
特派员道,“只是,这种东西,能应付得来那么大的菌核?”
王奢道:“一个鞭炮,在你皮肤外爆炸,你顶多痒一下,痛一下。那如果,我在你张大嘴深呼吸的时候,直接扔进你的胃里,或者塞入你的耳道,你的气管呢?”
“你就会裂开。”
“到了这个点,我就要讲我绝妙的第三个设置了。”
众人好像在听一堂乎想象的课程,全都睁大眼睛,竖起耳朵。
“盐湖有一个学生很难注意到的,但是工人们却很容易注意到的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