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甘露殿里,李二抬眼看见常拓跪在地上,双手将信举过头顶。
他放下笔:“平身吧。”
张阿难走过去接过信。
常拓依旧跪着:“臣不敢。”
李二心里咯噔一下,怕是出了什么事,赶紧展开信纸。
只看了一眼,火气就“蹭”
地一下蹿了上来,他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常拓:
“常拓,你也是宫里出去的。你是不是跟赵子义待久了,飘了啊?”
常拓额头上的汗已经渗出来了:“臣……臣提醒过郎君。”
“提醒过?你就不知道去找找长乐?”
常拓低着头:“殿下……殿下说一家人,没事。”
李二:。。。。。。
还真是嫁出去的女儿啊!
常拓疯狂的自救,赶紧补充道:“殿下,殿下有身孕了。”
李二愣了一下,火气退了大半:
“长乐有孕了?行,那朕今天就只打你二十军棍,给你长个记性。”
常拓松了口气,命算是保住了。
李二把信递给张阿难:“无法无天!真是无法无天!你看看你看看!”
张阿难很难受,他是一点都不想看,看常拓那样子,就知道这信里面不是啥好话,不然陛下也不会打他板子了。
张阿难接过信,只看了几行,就痛苦地闭了闭眼睛。
真是服了啊!
就算东西再重要,就算要陛下去蓝田,你好歹亲自来请一下,一封书信就让皇帝过去,陛下没砍了常拓真是仁慈了。
李二已经站起身,在殿内走了两步:“通知中书令长孙无忌、中书侍郎颜师古、侍中魏徵、侍中马周、尚书左仆射房玄龄、兵部尚书侯君集、户部尚书唐临、工部尚书阎立德、将作监阎立本、少府监李晦、赵郡王李孝恭、英国公李积、鄂国公尉迟恭、卢国公程咬金,明日朱雀门集合。”
“诺。”
常拓被抬回定国公府的时候,走路一瘸一拐,屁股上的伤虽然不重,但每一步都走得龇牙咧嘴。
赵子义站在院子里,看见他那副模样,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插着腰对着皇宫的方向骂了小半个时辰,从“小气皇帝”
骂到“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