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禁欲了很久?”
长乐惊讶地看着他,众女也露出一副大为惊讶的表情。
赵子义立刻挺起胸膛:“喂喂喂,你们几个意思?
我一个人在西域可是为你们守身如玉的好吧!”
赵子义十分不要脸的说着。
众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依旧不太信,但孙神医都说了,又不由得她们不信。
孙思邈看了赵子义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赵子义余光瞥孙思邈一眼,暗暗松了口气,天王老子来了自己也是守身如玉了。
孙思邈走后,赵子义找来常拓:“去宫里,让陛下过来。”
常拓:……
我?去宫里?
让陛下过来?
陛下来不来自己不知道,自己怕是回不来了。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郎君,我是有做错什么吗?”
赵子义莫名其妙:“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您让我去叫陛下过来?您觉得陛下会不会砍了我?”
常拓的声音飘。
赵子义纠正道:“请!那是请好吧!”
常拓头摇得更厉害了:“请也不行啊!哪有臣子指使陛下的。”
赵子义想了想:“麻烦。我写个信,你送过去。”
常拓的声音更小了:“我送过去?郎君,您写个奏本不行吗?”
他是真的怕。
赵子义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不行,里面有些东西必须陛下确认,不能随便让朝臣知晓。”
常拓又问:“换个人送可不可以?”
“别人进得了皇宫?”
“好吧,我去。”
常拓接过信,揣进怀里,转身往外走,背影带着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