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晦:“妹夫,这呢!”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还纷纷跟沿途的死神军打招呼,都是久别重逢的老友。
进了主楼,赵子义二话不说,开始扒衣服。
他指着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几摞干净衣裳,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自家人:“给你准备了,自己挑。”
大部分人都跟赵子义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三下五除二扒光自己,套上大裤衩,顿时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了。
也有几个假模假样的,非要穿短袖。
程怀默穿好裤衩,直接就往泳池里跳,“扑通”
一声,水花四溅,凉意透骨,舒服得他直叫唤。
一群人有样学样,一个接一个地往水里跳,泳池里顿时像下了一锅饺子。
有人在水里扑腾着,忽然现旁边有个滑梯,立马从水里爬出来,湿漉漉地就往楼上冲,跑到三楼,争先恐后地往下滑。
尖叫声、欢呼声、落水声混成一片,整个庄园像是被掀翻了天。
赵子义站在主楼门口,看着房间里被他们踩出的满地水渍,看着那几个光着膀子在滑梯上挤来挤去的家伙,忍不住摇了摇头,望向远处,长长地叹了口气:
“造孽啊!”
众人直接玩疯了,在水里打水仗,在滑梯上比赛,在岸边喝酒,闹成一团。
李恪、长孙冲、李景恒得知消息也赶了过来。
李恪一来,二话不说,先一把揪住他的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李愔,直接考校武艺。
李愔被揍得连连求饶。
打完了李愔,李恪又转头看向其他三个弟弟,目光如刀。
李佑、李恽、李贞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瞬间老实了,乖乖站好,大气都不敢出。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收敛了几分,上前给李恪见礼,结束了这场闹剧。
天色渐晚,凉风习习,众人就在院子里的空地上摆开了烧烤。
赵子义把小儿子博璨抱了出来,小家伙裹着襁褓,睁着黑亮的眼睛四处张望,不哭不闹。
“诸位,这是我六子博璨。你们这些当叔伯、当舅舅的,不表示表示?”
赵子义把儿子举了举,笑得像个奸商。
“行,明天表示!”
程怀默第一个接话。
“对对对,明天表示。你看我们这都光着膀子的,如何表示?”
房遗爱跟着起哄。
“明天一定补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说今天仓促,明天再补礼。
“行,明天我可等着啊!”
赵子义也不急,然后话锋一转,“话说,你们这群家伙组团来,是干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