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除了已经在自己身边的魏叔玉、长孙冲、李景恒之外,这简直是一个不剩,全来了啊!
他把这些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全是熟人,全是老交情。
可关键是,李二的那几个儿子是什么鬼?
齐王、蜀王、蒋王、越王,一下来了四个亲王?
这是要干嘛?
赵子义把怀里的小儿子递给杨惜梦,转头对侍女吩咐道:“去准备一些衣裳,多备些,还有酸梅汤,晚上的吃食准备烧烤,多准备些。”
“是。”
侍女应声退下。
赵子义出了主楼,翻身上马,一路上他还在想,这帮人到底来干嘛。
庄园大门外,黑压压站了一大片人。
他们穿着锦衣,在岭南的烈日下汗流浃背,但精神头都很足。
看见赵子义策马出来,众人纷纷招手,七嘴八舌地喊。
“阿兄!”
“子义!”
“子义兄!”
赵子义翻身下马,笑呵呵地朝他们拱了拱手:
“诸位弟兄好啊!想不到这流放之地,居然聚集了全大唐最顶尖的二代啊!”
他故意把“流放之地”
四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满是调侃。
程怀默第一个接话,也不行礼,直接嚷道:
“你能不能给咱们找个凉快的地方说话?这鬼地方,热死人了!”
“行,跟着走吧。”
赵子义也不客气,转身就往里走,一群人呼啦啦地跟在后面。
柴令武:“子义,这是你的庄园?”
房遗:“这庄园真大啊!”
李佑:“皇宫也没这庄园好看吧。”
尉迟宝林:“卧槽!张停风,你怎么跟个煤炭似的?在岭南晒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