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站得笔直,声音洪亮。
“臣以为大善!”
李二的眉毛扬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哦?这也算是商税吧?这就不与民争利了?”
魏徵面不改色,声音依然洪亮:
“陛下收商税,是在现有的基础下收取。
这些年,随着盐、铁、布的工艺改进,许多商人日子并不好过。
陛下此时收取商税,便是在与民争利。
而定国公则不同,他是为商人创造了新的财富。
按定国公的说法,这个财富是极其巨大的,是增量。
既然是增量财富,收取商税,他们不会抵触,更谈不上与民争利。”
“魏徵!”
李二一拍桌子,声音在殿内炸开。
“臣在。”
魏徵躬身,脸上没有任何惧色。
“你……”
李二指着他的鼻子,手指都在抖,“你怎能如此双标?赵子义收商税就没问题,朕收商税就与民争利了?”
“陛下此言差矣。”
魏徵直起身,目光直视李二,“此事何来双标之说?
臣刚才已经说得清清楚楚——陛下从存量中收取商税,定国公是从增量中收取商税。
且定国公收取的商税仅针对于海贸,不涉及其他。
真要算起来,这是个全新事物,无前例可循,无旧制可依。臣以为妥当。”
李二的脸涨得通红,胸膛起伏了几下,猛地一巴掌拍在御案上。
“来人!来人!给朕把魏徵配岭南,让他去陪赵子义!”
赵子义要是看到这一幕,大概会说一句——陛下,你是不是就是想找个借口想把魏徵打走?
“陛下息怒。”
房玄龄放下茶盏,站起身来,“臣以为,海贸司可以建立。臣只是在想,这个海贸司应该放在户部下面,还是直接放尚书省单列出来?”
唐临:。。。。。。
老大啊!这是税收,放户部,肯定放户部啊!
你不能抢我的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