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李二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四人脸上扫过,将手里的奏章往御案上一放,“诸卿,魏叔玉来的奏本,都看过了吧?”
唐临拱手:“陛下,臣,尚未看过。”
“嗯,没事。”
李二摆了摆手,“你先听着。”
“是。”
唐临应了一声,垂手站到一旁。
“辅机。”
李二转向长孙无忌,“子义说会建新船,从台州出,不过十日便能到广州。此事你以为有几成可信?”
长孙无忌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开口了。
“臣以为有八成的可信。定国公从不无故放矢。十日或许夸张,但船的度肯定会大幅度提升。哪怕是二十日,那也是极快的。
从台州运兵到广州,原先要一个多月,现在缩短了一半还多,这在军事上的意义,不可估量。”
李二点了点头,又问:“那他提到的那些港口呢?”
长孙无忌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不是造船的行家,但他懂懂这些东西一旦连成网会给大唐带来什么。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
“臣以为,如果船的度能大幅提升,那些港口就是有必要建的。
那不光是快运转了岭南的货物,全国的货物都能得到快运转。
臣以为,全国的运转中心不能只有江夏一个。
借助运河,余杭、洛阳,也能建成江夏那样的运转中心。”
唐临站在一旁,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造船?港口?全国运转中心?还三个?
户部拿得出这么多钱?
他在心里飞快地算了算,脸色越来越难看。
李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又问了一句:“子义说可以写进五年规划,这五年内能够完成吗?”
长孙无忌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变成苦笑。
他拱了拱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够呛。臣只能回去重新测算规划,看能不能在五年内完成。”
李二没有接话。他转向魏徵,换了一个话题。
“玄成,那个海贸司,你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