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诩听没了动静,问道:“姐姐,惜梦姐犯了什么错误?郎君为什么打她?”
侍女听得满脸的怪异,问道:“你多大了?”
“我十四了。”
“你都十四还不知道这些?”
侍女说道。
“知道什么?”
武诩好奇问道。
“这。。。。。。这你以后问你阿娘吧。”
侍女尴尬的说道。
另一边,耿国公府。
夜已深,番禺城的大多数人家已经熄了灯火,只有大户门前的灯笼还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耿国公府的正堂却还亮着灯,烛火通明,照着墙上那幅冼夫人的画像。
画中的老妇人面容慈祥,目光深远,像是在看着这个她曾经守护过的岭南,看着她的子孙后代在这个夜晚的对话。
冯盎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盏茶,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想什么很重的心事。
冯智戴坐在他下,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表情比父亲急切得多。
“阿侬,这赵子义果然跟传言的一样。霸道蛮横啊!”
冯智戴的声音不大,但带着几分不满。
他在酒楼上憋了一肚子话,当着赵子义的面不敢说,回到家终于忍不住了。
冯盎放下茶盏,转过头看着儿子,目光里带着几分严厉:“你在胡说什么?那是定国公,是你能直呼其名的?”
冯智戴被父亲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梗着脖子说了一句:“怕什么?这在家里。”
“你给为父听好了!”
冯盎的声音不大“以后不管什么场合,你都给我恭敬地喊定国公。听见了吗?”
冯智戴愣了一下。他了解自己的父亲。
可今天,他对一个称呼如此在意,这不像他的风格。
“阿侬这是为何?”
冯智戴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不解。
“为何?”
冯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凉茶,放下,“今天这一趟下来,你对定国公的评价就是霸道蛮横?”
冯智戴想了想,点了点头:“不是吗?一言不合就用弩箭,看他那样子,我觉得他是真敢射杀李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