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奖在千牛卫当值。”
李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赵子义脸上。
赵子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又抿了一口,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说了一句:
“师母,上次说得给德奖兄弄个爵位,估计这事可以成了。”
“嗯?你是不是又在打老娘儿子的主意?”
她抬起头,凤眼微眯,盯着赵子义,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警觉。
赵子义被她说中了心事,讪讪地笑了笑,挠了挠头。
“呵呵呵,那个……陛下想让我去岭南,我就想着……”
“不!你不想!”
张出尘一听岭南立马打断了他的话。
赵子义:。。。。。。
好家伙!上次把老娘儿子拐去了吐谷浑,这次还想拐去岭南。
岭南是什么地方?
瘴气弥漫,蛇虫遍地,十个人去了,有三四个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比吐谷浑还危险!
“陛下让你去岭南?”
李靖的眉头皱了起来,放下酒杯,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冯盎有动作?”
赵子义赶紧摇头:“没有,他老实着呢。陛下让我去岭南是……”
他把去岭南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张出尘听完,脸上的表情更不好看了。
她放下酒壶,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子义,师母书虽然读得少,但好歹年轻的时候也闯荡过江湖。岭南师母也去过,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还养半个大唐?你唬谁呢!”
赵子义没有急,反问了一句:“师母有想过吐谷浑能成为大唐纳税第二的地方吗?”
张出尘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吐谷浑那个破地方,能成为纳税第二,她之前是想都没想过。可它就是成了,还是赵子义一手治理出来的。她没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