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她想了想,换了个角度,“岭南最可怕的地方是那里的环境。师母在那里都生过病。不是当地人,很难适应当地的环境。”
“环境这东西,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
赵子义说得很轻松,“岭南那边盛产药材,我会带着医学院的学生一起去。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行。”
张出尘直截了当地说,“我不同意。”
“出尘。”
李靖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为夫以为,可以问问德謇自己的意思。”
张出尘猛地转过头,瞪着李靖,那目光里带着几分火气。
“李靖!你少在这里掺和。岭南是什么地方,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当年是冯盎投降得快,不然你还不是要南下?
你当年做战前准备的时候怎么说的?
非兵之勇,乃地之恶!就那地方,你放心德謇去吗?”
李靖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他看着张出尘,目光温和而坚定。
“出尘,我不放心德謇。但我信子义。”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二十年前,子义救了我们一家。所以,德謇跟着子义去哪,老夫都不担心。”
张出尘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李靖,又看着赵子义,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了两圈,最后狠狠瞪了赵子义一眼。
“浑小子!”
她咬着牙说,“老娘告诉你,德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娘就在你身上扎一百零八个针眼!”
赵子义知道她这是答应了,连忙笑着拱手:“嘿嘿嘿,放心放心,保证把他照顾得好好的,再给他多娶几个妾室,多生几个孩子给你玩玩。”
李靖:。。。。。。
张出尘:。。。。。。
搞定了张出尘,基本上这趟去岭南的全部人手就全搞定了。
就等宇文淇和刘仁轨来长安了。人到齐了就出。
五天后,李恪垂头丧气地找到了赵子义。
教官和政委,他一个都没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