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
长孙婷见到父亲,声音甜了几分。
长孙无忌见她一身劲装,顿觉头大。
他又看了看桌上的菜,嘴角狂抽!
这特么喂猪吗?家里菜都用盆装的!
“毫无规矩!谁许你擅自来找子义的?就你那点微末伎俩,也敢来寻衅!”
长孙无忌板起脸训斥。
“阿耶,子义阿兄说,是你说我是‘庸脂俗粉’!”
长孙婷立刻告状。
“赵子义!你污蔑老夫!”
长孙无忌转头怒视。
“我可没有,本来是您自己说的。”
赵子义面不改色。
“你放屁!你……你敢说不敢认?”
长孙无忌指着赵子义大声说道。
他急了!
“我没有!赵国公不妨说说,您在朝堂上是如何回禀陛下的?”
赵子义好整以暇。
“老夫说‘小女年幼且平庸,比不得皇室贵女’!”
长孙无忌朗声道。
“喏,你听听。”
赵子义对长孙婷摊手。
长孙婷瞬间将嗔怒的目光投向自己父亲。
长孙无忌:“???”
“老夫从未说过‘庸脂俗粉’四字!”
他加重语气强调。
赵子义却不再接话,只悠闲饮茶。
反正眼下这丫头只会缠着她阿耶理论了。
长孙无忌发现女儿仍气鼓鼓地瞪着自己,心下憋闷:
明明是赵子义曲解其意,你这丫头怎么只盯着为父?
“赵小子,你那一首诗,可把老夫的名声毁得不轻!”
长孙无忌转而兴师问罪。
“对了,长孙伯伯,”
赵子义忽然换上亲近称呼,“陛下为何此番倾向于和亲之策?”
长孙无忌被他这声“伯伯”
呛了一下,方才还一口一个“赵国公”
叫着呢。
现在就长孙伯伯了?
这狗脸变得真快啊!
“哼!你既知是圣意,何以独独针对老夫?”
他没好气道。
“陛下又未亲口言明,我不冲您去,冲谁去?”
赵子义理直气壮。
长孙无忌听到此话,用手捂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