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被她这一句给逗了,抬手弹了一下她额头。
尚衣局的绣娘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皇上和皇贵妃这相处模式,她们活了三十年没见过。
春婵识趣地把人领出去了,顺便带上了门。
“腰那里紧不紧?”
弘历的手落在她后腰上,隔着衣料摸了一把。
“不紧了。”
“嗯,别委屈了孩子。”
魏嬿婉嗤了一声。“合着皇上关心的是孩子。”
“朕关心的是你们俩。”
“那永瑄呢?”
“三个。”
魏嬿婉转过身面对他,明黄的裙摆在地上扫了一个弧。
“弘历。”
“嗯?”
“我穿这身好看吗?”
弘历看着她,片刻后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步。
“好看。”
“但朕更想看你脱了这身的样子。”
魏嬿婉踩了他一脚。
“滚。”
……
册封大典前三天,前朝又递了一轮折子。
这回不是反对的,是请安的。
那五个被革职的大臣在刑部蹲了七天,放出来之后一个个老实得跟鹌鹑似的。
带头的那个更是连夜写了份请罪折子,措辞卑微得像换了个人。
傅恒私下跟弘历说:“那帮人如今私底下管您叫护妻狂魔。”
弘历批折子的手没停。
“比好听。”
傅恒没再多嘴。
他在心里暗暗给皇贵妃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