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手了?”
“还不确定,但八九不离十。”
“主儿,您现在有身子……”
“有身子怎么了?长脑子的事又不需要跑腿。”
魏嬿婉抬手制止她继续说。
“去办吧,别声张。”
进忠的效率向来不低。
三天功夫,他把嘉贵人宫里的药材记录翻了个底朝天。
“主儿,嘉贵人宫里每月的药材用量确实不对劲。”
他把一沓纸铺在桌上,用手指点着其中几行。
“这是她宫的领用记录。朱砂、雄黄,正常用量不多,但从五年前十月开始,每个月多领了三成。”
“朱砂和雄黄多出来的部分去了哪?”
“奴才查了,她宫里的用量对不上。多出来的那些,没有任何去向。”
魏嬿婉靠在椅背上,手指点着扶手。
朱砂少量入药,过量就是毒。
掺在别人的药里,不显眼,查不出来。
长期服用,会导致脏腑衰竭,看上去就跟积劳成疾一样。
当天晚上弘历来了永寿宫。
两个人面前摊了一桌子的纸。
弘历看完进忠整理的记录,又看了一遍养心殿那边查出来的银两走向。
两条线一对,严丝合缝。
“朱砂入药,长期微量,确实查不出来,又是我、这招,之前她利用朱砂坑害了朕多少孩子,他现在还敢?!”
“皇后那段时间一直在吃太医院开的方子。如果赵医士在药材上动了手脚,掺在补药里送进长春宫,吃下去就是慢性毒药。”
“皇后身边没人现?”
“她身边就一个素练。素练管的是起居,药是太医院煎好了送来的,她验不出什么东西。”
弘历把那沓纸收起来,压在砚台底下。
“赵医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