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太医院当差,没动他。”
弘历看了她一眼。
“你打算怎么做?”
“先把赵医士拿下来。人带到内务府慎刑司,单独关着,别让嘉贵人得到任何消息。”
“然后呢?”
“然后让他开口。只要他认了药里掺过东西,再拿银两走向一对,铁证如山,嘉贵人翻不了天。”
弘历沉吟片刻。
“慎刑司的人,朕让李玉去盯。”
“行。但有件事得跟皇上说清楚。”
魏嬿婉把算盘从桌沿捞回腿上。
“嘉贵人背后是玉氏。她要是倒了,外头会不会有麻烦?”
“朕心里有数。玉氏那边的事,跟她犯的罪是两码事。她害朕的嫔妃、杀朕的孩子,朕不处置她,玉氏那边反而觉得大清好欺负。”
魏嬿婉点头,没再多说。
三日后。
赵医士被内务府的人半夜从太医院值房里提走。
动静不大,只有值夜的太监看见几个面生的侍卫架着人往北边去了。
慎刑司里头。
赵医士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胆子本来就不大,被人从被窝里拎出来扔进慎刑司,当场就软了。
李玉坐在他对面,手边摆着几张纸。
“赵医士,认识这些吗?”
纸上是银两往来的明细。
每一笔,时间、数额、经手人,写得清清楚楚。
赵医士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干净。
“公公,这……”
“你在太医院药材库房当差六年,每个月从嘉贵人宫里收银子。这些年来一共收了三千七百两。对得上吗?”
赵医士跪在地上,浑身筛糠。
“公公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