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房到现在,她什么都没求过。臣妾升了位分,总不能让她还是个使唤宫女的身份。”
弘历想了想。
“准了,让内务府拟个文书。”
“谢皇上。”
魏嬿婉笑起来,转头冲门外喊了一声:“春婵!”
春婵进来:“主儿叫我?”
“恭喜你,从今天起你是正经的女官了。”
春婵愣在原地。
“主……主儿?”
“皇上准了,你以后就是大清朝的女官了,正六品哦。”
春婵看了看魏嬿婉,又看了看弘历。
弘历朝她点了点头。
春婵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扑通跪下。
“谢皇上隆恩!谢主儿!”
魏嬿婉弯腰把她拉起来。
“哭什么,捡你的梅子去。”
春婵抹着泪蹲下来捡梅子,捡了两颗又笑了。
进忠在门外听见动静探了个头,看见春婵又哭又笑地蹲在地上捡水果,一脸莫名其妙。
算盘趁机叼走了一颗梅子,跑了。
皇后的病拖了整整一个月。
太医院换了三拨人,方子从温补改成猛药,又从猛药换回温补。
折腾来折腾去,人还是一天比一天瘦。
素练守在长春宫寸步不离。
这天傍晚,太医院的吴太医从长春宫出来,径直去了养心殿。
李玉:“皇上刚批完折子,正要往永寿宫去。”
吴太医跪下来:“请公公通禀,皇后娘娘的病……不大好。”
李玉看了看他的脸色,进去了。
“不好是多不好?”
“回皇上,皇后娘娘肝郁化火、气血两亏,加之久病不愈,伤了脏腑根本。臣等用尽了法子,只能拖着,怕是……”
“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