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
魏嬿婉站在那里没动。
“怎么了?”
“臣妾就是想站着看看皇上。”
弘历放下笔,靠回椅背看她。
“看什么?”
“看臣妾的运气是不是做梦。”
弘历伸出左手,把她拉过来按到自己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不是做梦。”
他把手搭在她手背上,右手的纱布已经拆了,疤痕还没完全褪去。
魏嬿婉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牙印的痕迹。
“还疼吗?”
“早不疼了。”
“骗人,昨天你拿筷子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那是夹的鱼刺太细。”
魏嬿婉没拆穿他。
李玉在门外通报:“皇上,太后那边来人了。”
福珈进来行礼,脸上带着几分为难。
“皇上,太后让奴婢来问一句。皇后病重,皇上可否去看一眼?”
弘历沉默了一会儿。
“皇后怎么样了?”
“今早起不了身了。太医说,再不开解心结,怕是要伤了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