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就不想说点什么?”
“说什么?皇后生病是她自己的事,本宫又没害她。她要是不折腾,好好当她的皇后,谁能动得了她?偏要去太后面前哭、偏要串联各宫、偏要跟皇上较劲。”
魏嬿婉把永瑄的小手塞回襁褓里。
“较劲较出病来了,怪谁?”
春婵没再说。
算盘忽然伸出爪子,轻轻拍了一下永瑄的襁褓角。
永瑄咯咯笑了。
魏嬿婉低头看着这一猫一娃,觉得日子就该是这样的。
‘安安稳稳,不争不抢’。
该来的自然会来。
晚上弘历来永寿宫,带了一匣子荔枝。
“南边快马送来的,你尝尝。”
魏嬿婉剥了一颗塞嘴里。
甜。
“皇上。”
“嗯?”
“臣妾当了皇贵妃,有件事想求您。”
“说。”
“春婵跟了臣妾这么些年,没名没分的。臣妾想给她请个女官的品阶,哪怕最低一等也行。”
弘历剥荔枝的手停了一下。
“你那个丫头?”
“她不是丫头,她是臣妾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