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它给小阿哥的见面礼。
永瑄满月那天,永寿宫摆了三桌席面。
说是三桌,其实也就各宫来人坐坐、喝杯茶、看看孩子。
魏嬿婉没大办,太医说她身子还在恢复期,不宜劳累。
弘历倒是大方,直接下旨免了各宫三日请安,算给永瑄的面子。
苏绿筠来得早,抱了一会儿孩子,夸了两句“白净”
“像皇上”
,便识趣地坐到一边喝茶。
皇后没来。
递了帖子说身子不适,派素练送了一对银锁。
春婵接过东西时多看了素练一眼。
素练笑得客气,放下礼便走了。
“主儿,皇后说身子不适。”
魏嬿婉正给永瑄换肚兜,头也没抬。
“不适就不来呗,又没人非请她。”
春婵把银锁放进匣子里,总觉得哪儿不对。
皇后这半个月太安静了。
从魏嬿婉生产到现在,长春宫没闹过一回事。
既没来讨份例,也没告状,连素练都少往外跑。
这不像她的风格。
果然没两日,事情来了。
内务府陈郎中又抱着册子跑来永寿宫。
“令贵妃娘娘,长春宫那边……皇后娘娘说,她想请太后出面,重新议一议六宫宫务的归属。”
魏嬿婉正在哄永瑄睡觉,孩子刚吃完奶,哼哼唧唧不肯闭眼。
她拍着孩子的背,语气平淡。
“议什么?”
“皇后说,令贵妃娘娘产后需要静养,宫务繁重,恐伤身体。她身为中宫,理应为皇上分忧,愿重新接管六宫事务。”
魏嬿婉没说话。
陈郎中跪在那儿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