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妃看了她一眼。
坐在后头的几名贵人却听得糊涂。
其中一人偏过头,低声问身边的人:“令嫔说的是谁?宫里何时请过唱曲的?”
另一人也摇头:“没听说今日有戏。”
春婵低下头,肩头轻轻动了一下。
嘉嫔起先也没反应过来,皱着眉问:“什么台上台下?本宫在同你说规矩,你扯什么唱戏的?”
她身后的贞淑犹豫片刻,俯到她耳边,小声解释:“主儿,令嫔是在说……您从前为了讨皇上欢心,也排过歌舞。她把您比作从台上下来的伶人,还说您如今嫌弃的,正是从前的自己。”
嘉嫔这才明白。
她手里的帕子被揉得不成样子。
她猛地站了起来指着魏嬿婉:“魏嬿婉,你敢骂本宫是戏子?”
魏嬿婉抬头:“臣妾何时说过这两个字?”
“你还敢装傻!”
“臣妾只说有人从台上下来,嘉嫔便急着往自己身上认。早知如此,臣妾便不说了,免得叫娘娘想起旧事。”
殿中有人低下头,也有人端起茶盏,半天没喝上一口。
嘉嫔指着她:“你一个伺候花草的贱婢,也配拿本宫作比?本宫侍奉皇上多年,为皇上生育皇子,你算什么东西!”
魏嬿婉看了看她伸过来的手:“嘉嫔方才还说后宫女子该讲体面。怎么才过了几句话,体面便不要了?”
“你少拿话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