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同朕讨权时,倒没见你紧张。”
魏嬿婉看着他:“讨权只需张嘴,侍寝不一样。”
弘历听笑了:“哪里不一样?”
“嫔妾没做过,怕伺候不好。”
“还有你不会的事?”
“多得很。诗背不全,规矩也没学完,贵人的衣裳穿在身上,方才走路还踩了两回裙角。”
弘历低头看去。
她今日穿的是内务府新送去的,尺寸合身,裙摆却比花房宫女的衣裳长了不少。
魏嬿婉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一眼:“好在没人瞧见。”
“朕瞧见了。”
“皇上不算旁人。”
魏嬿婉说完,才觉弘历没有接话。
他仍托着她的下巴,两人离得很近。
魏嬿婉把手放在膝上。
她想要的已经说清楚了,眼下再装羞怯,反倒显假。
弘历问:“你方才说,想要宠爱,想要权,还想过好日子。”
“是。”
“若朕都给你呢?”
魏嬿婉抬头:“皇上想要嫔妾做什么?”
“你同朕讲条件?”
“嫔妾不敢白拿。”
弘历松开手:“朕要你说真话。”
“只要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