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嫔妾没什么可失去的。如今有了永寿宫,有了贵人的位分,反倒该怕了。”
弘历听出意思:“怕失宠?”
“怕。”
弘历原以为她会说几句初承恩宠、惶恐感激的话。
六宫女子进了养心殿,连一句想念都要绕上半日。
她倒省事,开口便是怕失宠。
“你还未侍寝,何来的失宠?”
“皇上今日能让嫔妾住进永寿宫,明日也能让别人住进去。宫里空着的屋子不少,缺的从来不是人。”
弘历靠回椅背:“所以呢?”
“嫔妾想讨皇上喜欢。”
“为何?”
“有宠爱,才不会有人随便欺负嫔妾。”
弘历问:“只为不受欺负?”
“不。”
魏嬿婉看向他:“嫔妾还想要权。”
殿外伺候的李玉隔着一道门,听不清里头的话,却迟迟没听见传唤。
他往殿门处看了两回。
魏嬿婉才封贵人,若说错一句,今晚便能从恩宠变成笑话。
殿内。
“你要权力做什么?”
“让欺负过嫔妾的人不敢再伸手,也让跟着嫔妾的人能吃饱穿暖。”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