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饮酒,她却要你喝。你不愿同她说话,她还要追问。”
墨渊看着她。
“十七,你没有错。”
白浅抿了抿唇。
她当然知道自己没错。
可前世在天宫时,没人会这样同她说。
素锦找她麻烦,夜华让她忍。
乐胥为难她,夜华还是让她忍。
天君偏袒素锦,夜华依旧让她忍。
忍到最后,眼睛没了,命也没了。
她这一世不想忍。
可她也怕师父觉得她过分,怕师父觉得她不懂事,怕师父会像夜华那样,先问她为什么不能退一步。
“我知你不喜九重天。”
墨渊道。
白浅抬头。
“师父看出来了?”
“从南天门起,你便不对劲。”
墨渊顿了顿。
“若这里让你不舒服,以后不必来。”
白浅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她想说这哪是来不来的事。
她在这里受过的委屈太多,多到一踏进南天门,连呼吸都觉得不顺。
可这些事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说。
“弟子知道了。”
墨渊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丝。
“你不必因为旁人委屈自己。”
白浅眼眶一热,立刻把脸偏开。
“师父,我没委屈。”
“嗯。”
墨渊没有拆穿她。
白浅跟着墨渊走过一段云阶,前方宫门上写着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