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胥今日本想借着敬酒,同白浅搭上话。、
白浅五万岁飞升上神,又是青丘帝姬,墨渊最疼爱的弟子。
若能交好,对他们只有好处。
谁知道白浅半点面子都不给。
乐胥看着墨渊,咬牙道:“是我唐突了。白浅上神不愿饮酒,我本不该多言。”
白浅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
她只是端起茶,喝了一口。
乐胥站在那里,更下不来台。
天君坐在上,终于开口:“今日是寿宴,莫为一点小事坏了兴致。乐胥,回去坐着。”
“是。”
乐胥行礼退下。
连宋也回了自己的位置,只是临走前又看了白浅一眼。
白浅没理会。
她本还想再说几句。
前世乐胥给她的那些气,一杯茶哪里还得清。
可她扫过上的天君,到底忍住了。
如今的天君是当初皓德天君的父亲,也是夜华的曾祖父。
白浅不喜欢天族,却也知道这位天君这些年为四海八荒做过不少事。
今日是他的寿辰,殿内又坐着各族的人。
她若真把乐胥和连宋的脸全踩下去,天君脸上也不会好看。
她给天君这个面子。
也是不想让师父为难。
可她忍了,墨渊却没打算让这场宴席继续下去。
他起身道:“天君,十七伤势未愈,不宜久坐。我先带她告辞。”
天君点头:“白浅上神伤势要紧,墨渊上神请便。”
白浅也跟着起身行礼。
“多谢天君。”
墨渊带着白浅出了大殿。
殿门一关,里面的丝竹声便被隔在身后。
白浅走了几步,才开口:“师父是不是生气了?”
“为何这样问?”
“我在寿宴上同乐胥起了冲突,还让师父提前离席。”
“天君今日寿辰,我本来不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