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内,把那些烂账给朕理清楚。各大牢狱的茅厕,你也亲自去看看。要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朕拿你是问。”
甄远道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臣……遵旨。”
接下来的三天,甄远道简直生不如死。
白天,他得带着人去京城各大牢狱转悠。
那牢里的茅厕,十几年没修过,臭气熏天。甄远道捂着鼻子,还得拿着账本一样一样对。
晚上,他得点着灯熬夜看那些被老鼠咬的破破烂烂的旧账。
字都看不清,还得硬着头皮算。
三天下来,甄远道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身上总带着一股去不掉的茅厕味。
他连饭都吃不下。
甄远道坐在书房里,唉声叹气。
夫人端着参汤进来。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瓜尔佳大人为何突然处处针对您?皇上也不管管。”
甄远道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还能因为什么!肯定是嬛儿在宫里惹事了!”
“鄂敏那个老狐狸,最护短。他女儿现在是俪妃,独宠后宫。”
“嬛儿前几天刚被降为贵人,肯定是在宫里得罪了俪妃。鄂敏这是在替他女儿出气呢!皇上偏袒鄂敏,也是因为宠爱俪妃。”
甄远道急的团团转。
“不行,我得进宫一趟,找皇上求求情。再这么下去,我这把老骨头非折在茅厕里不可。”
养心殿。
文鸳躺在软榻上,手里拿着鄂敏让人送进来的回信。
信上鄂敏把怎么整甄远道的事,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
特别是甄远道去查茅厕被熏的吐酸水的那段,写的极其生动。
文鸳看着看着,直接在软榻上打起滚来。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阿玛太坏了!”
文鸳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