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敢吼我,我就罚她去刷墙了。阿玛,你都不知道她刷墙的样子多好笑,像个大花猫。”
“不过她肯定恨死我了,阿玛你在前朝可得小心点甄远道那个老匹夫,他女儿不是好东西,他肯定也不是好东西。”
写完,文鸳吹了吹墨迹,把信折起来塞进信封。
“苏培盛,把这个送给我阿玛。”
胤禛放下笔,凑过来。
“给鄂敏写什么了?这么高兴。”
文鸳搂住胤禛的脖子。
“不告诉你,这是我跟阿玛的秘密。”
几天后,鄂敏在府里收到了女儿的家书。
鄂敏这人,平时看着五大三粗,其实一肚子坏水。
他最疼这个女儿,从小捧在手心里,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看完信,鄂敏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
“好你个甄远道!你女儿在宫里欺负我女儿?”
“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进宫皇上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捧在手心里宠着,你女儿算老几,敢冲我女儿吼?”
鄂敏猛地一拍桌子。
“来人!备轿,我要去衙门!”
鄂敏在朝堂上是都察院左都御史,管着监察百官。甄远道是大理寺少卿,管着刑狱。两人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但现在不一样了。
鄂敏开始了他的报复计划。
他这报复,蔫坏蔫坏的。
他不跟甄远道正面刚,他专挑恶心人的事让甄远道干。
第二天早朝。
胤禛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的人汇报。
鄂敏出列。
“皇上,臣有本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