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那份名单,救不了你的命。”
李未央压低声音,“皇上不会让你活着把名单交出来的。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
叱云南愣住了。
他这几天一直在等皇帝派人来谈判,却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原来皇帝根本没打算留他。
“不可能!我是大魏的功臣!我为大魏打下了北凉!”
叱云南歇斯底里。
听到北凉两个字,李未央眼底杀意翻涌。
“功臣?”
“屠杀手无寸铁的百姓,抢掠北凉王室的财宝,这也叫功臣?”
叱云南死死盯着李未央。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你到底是谁?”
李未央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我是心儿。”
叱云南如遭雷击。
心儿。
北凉公主心儿!
那个传闻中已经被烧死的北凉公主!
“你……你没死!你是北凉余孽!”
叱云南疯狂大喊,“来人!快来人!她是北凉公主!”
承安直接一巴掌扇在叱云南脸上,打断了他的喊叫。
拓跋余站在牢门外,看着这一幕,眉头微挑。
李未央直起身子,看着疯狂挣扎的叱云南。
“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信,好好享受你剩下的日子吧。”
李未央转头走向牢门。
就在这时,甬道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皇叔,大半夜的,您怎么在天牢?”
拓跋浚大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