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甬道里弥漫着血腥味和霉味。
拓跋余一身黑衣,走在前面。
李未央披着黑色斗篷,紧跟其后。
牢头见是南安王,赶紧点头哈腰的引路。
“殿下,叱云南就关在最里面那间死囚牢。小的在外面守着,您有事随时吩咐。”
牢头退了下去。
拓跋余停在牢门前,示意承安开锁。
牢门被推开。
叱云南披头散,手脚戴着重枷,靠在墙角。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看清来人后,叱云南冷笑出声。
“南安王殿下半夜探监,真是好兴致。”
拓跋余没搭理他,侧开身子。
李未央摘下斗篷的风帽,走了进去。
叱云南看到李未央,猛的从地上窜起来,带的铁链哗哗作响。
“李未央!你这贱人!是你害我!”
承安一脚踹在叱云南膝盖上。
叱云南扑通跪在地上,疼的直抽冷气。
李未央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镇国公这声贱人,我可担待不起。”
“你以为你赢了?”
叱云南咬牙切齿,“就算我死,叱云家也不会放过你!”
李未央轻笑一声。
“叱云家?你姑母被关在院子里等死,你妹妹被打的下不了床。你那个红罗,昨天刚在我面前服毒自尽了。”
叱云南瞳孔猛缩。
“红罗死了?”
“死透了,她假扮我,想骗皇上的赐婚圣旨,结果被南安王当场识破。”
叱云南气的浑身抖,猛的往上扑。
承安直接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死死压在地上。
“李未央!我要杀了你!”
李未央站起身,拍了拍裙摆。
“你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