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本王说娶你,不是利用和演戏。”
“本王要你。”
“殿下……”
“嘘。”
拓跋余伸出食指,抵在她的唇上。
“别拿那些敷衍的话来糊弄本王。本王有的是耐心跟你耗。”
马车突然一个颠簸。
李未央身子往前一扑,直接撞进了拓跋余怀里。
拓跋余顺势搂住她的腰,低低的笑了一声。
“投怀送抱?县主这规矩学得挺快。”
李未央耳根一热,猛的推开他,坐直了身子。
“殿下自重。”
马车内空间逼仄。
拓跋余没退,反倒顺势压低身子。
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
“自重?”
拓跋余轻嗤,“圣旨都下了,你现在让本王自重,晚了点吧?”
李未央偏过头,躲开他温热的呼吸。
“圣旨是皇上下的,我没答应。”
“你答不答应,本王都要定你了。”
拓跋余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
李未央手腕翻转,一枚银针夹在指尖,抵住拓跋余的颈动脉。
“殿下再往前一寸,这针可就扎进去了。”
拓跋余垂眸瞥了那银针一眼,不但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半寸。
银针刺破皮肤,渗出一颗血珠。
李未央手一抖,赶紧把针撤了。
“你疯了!”
“本王早疯了。”
拓跋余坐直身子,拿帕子随意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迹。“敢拿针扎本王的,你还是头一个。”
李未央把银针收回袖子里,理了理衣襟。
“殿下带我回王府,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