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红罗下巴猛的一动。
李未央察觉不对。“拦住她!”
晚了。
红罗咬破了藏在牙齿里的毒囊。
黑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死士任务失败,绝不苟活。
“承安,把尸体拉出去喂狗。”
“是!”
大堂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殿下,下官教妻无方,险些酿成大祸。下官这就上折子请罪!”
拓跋余拿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
“李大人的家事,本王没兴趣管。但未央现在是本王的人。”
拓跋余把帕子扔在红罗的尸体上。
“以后在尚书府,谁让她掉一根头。本王就拔了谁的皮。”
说完,他转身拉住李未央的手腕。
“走,这地方晦气,跟本王回王府吃饭。”
李未央被他拉着往外走,挣了两下没挣开。
“殿下,这不合规矩。圣旨刚下,我还没过门呢。”
“本王的规矩就是规矩。”
拓跋余头也不回。
两人一路出了尚书府,上了南安王府的马车。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李未央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
“殿下今天这出英雄救美,演的真卖力。连满门抄斩都搬出来了。”
拓跋余靠在软垫上,看着她。
“你以为本王在演戏?”
“不然呢?殿下总不会真为了我,去抄了尚书府吧。”
李未央理了理裙摆。
拓跋余突然倾身向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车壁和自己胸膛之间。
距离极近。
李未央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沉香气味。
“李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