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幽闭恐惧症真是要命,早知道就不坐马车了,骑马多好。
承安在外面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半天,拓跋余才出声。
“那女人醒了吗?”
“白芷刚让人传话,醒过一次,喝了半碗药。”
“回府。”
南安王府里,李未央趴在床上,脸白的吓人。
白芷端着药,蹲在床边哄她。
“小姐,再喝两口嘛。”
李未央皱眉。
“太苦了。”
白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要是搁以前,她家小姐就算疼晕过去,也绝对不说这个字。
现在居然肯喊苦,反倒让人鼻子酸。
“奴婢去给您拿蜜饯!”
“不要。”
“那……就只喝一口?”
李未央把脸偏开。
背上的伤疼的她胃里直抽抽,这中药味一冲,她整个人烦的要命。
门被推开。
拓跋余进来。
白芷立刻起身行礼。
“殿下。”
拓跋余看见那碗没动多少的药。
“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