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窝,比尚书府干净。”
李未央看了他一会儿。
想起庄子那夜的火声。
“庄子呢?”
“烧了。”
她指尖微动。
“人呢?”
“该死的死,该留着的留着。”
李未央沉默了片刻。
“殿下做事,倒是干脆。”
拓跋余靠近了些。
“你不谢我?”
李未央扯了扯唇,疼的脸色白。
“谢殿下救命。等我能下床,给殿下磕一个?”
拓跋余脸沉下来。
“李未央,你非要这样同我说话?”
她缓缓抬眼。
“那殿下想听什么?”
拓跋余被问住。
他想听她服软,想听她别再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不过就算她真的服软了,估计自己也会觉得没意思吧。
这些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好好养伤。”
李未央盯着他。
“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拓跋余脸色变了。
“你还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