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余慢慢蹲下。
“孩子呢?”
方士浑身一抖。
拓跋余看着他。
“也是骗财?”
方士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拓跋余起身,嫌脏退开半步。
“把他的罪证抄一百份。”
承安立刻明白。
“属下这就让人送去御史台、京兆府,还有那些他来往过的府门前。”
拓跋余补了一句。
“尚书府门口,多贴几张。”
承安忍住笑。
“是。”
天亮之后,平城吃瓜群众都惊呆了。
一个给各府夫人驱邪看相的方士,竟然是拐卖幼童的恶贼。
地窖里救出的孩子被官府抬出来时,围观百姓骂声几乎掀翻整条街。
更要命的是,方士供认,是李府大夫人花银子请他污蔑庶女。
李尚书听信妖言,对亲生女儿施家法,把人打的只剩半条命,还丢去城外庄子等死。
这事传到朝堂,御史当场参了李萧然一本。
皇帝没立刻作,只冷冷看了李萧然一眼。
可这一眼,足够让李萧然冷汗湿透官袍。
散朝后,原本同他交好的官员纷纷避开。
有人经过他身边,低声嘀咕。
“连亲女儿都下得去手,怪不得能信那种妖人。”
李萧然脸色铁青。
回到尚书府,他直接去了叱云柔院里。
李长乐正在哭。
叱云柔也慌了。
她原以为李未央被丢到庄子上,不死也废了。
谁能想到,南安王会亲自把人带走。
现在满京城都在骂李家。
李萧然一进门,抬手就给了叱云柔一个大逼兜。
这巴掌打完他手心麻,转念一想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不过打都打了,算她活该。
叱云柔被打的偏过脸,耳边嗡嗡作响。
“父亲!”
李萧然指着她们母女,气的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