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打二小姐啊!”
拓跋余听烦了。
他抬手,暗卫立刻上前。
柴房、账房、库房,接连被泼上油。
火折子落下去,火舌一下窜了起来。
庄子上的旧木头干的脆,烧起来噼啪作响。
管事被拖到院中,脸被火光烤的红。
他哭的鼻涕眼泪混在一起。
“殿下,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拓跋余站在廊下,脸上没有温度。
“晚了。”
屋内,李未央烧的迷糊。
她听见外头有人哭,有火声,还有马蹄声。
想睁眼,却连眼皮都抬不起。
背上疼的她麻。
有人把参片压在她舌下。
白芷哭着喊她。
“小姐,别睡,陈太医说了,您得撑过去。”
撑,她当然要撑。
还没杀叱云南,李敏峰。
她怎么能死?
意识浮沉间,有人弯腰将她抱起。
那人动作小心,手臂却绷的极紧。
李未央闻到沉香气。
她费力动了动唇。
“别……碰我……”
拓跋余脚步停住。
怀里的人烧的滚烫,声音轻的几乎听不清,可那两个字还是扎进了他心里。
他垂下脸,声音哑了。
“李未央,本王现在不与你计较。”
她已经听不见了。
拓跋余把她裹进厚裘,抱上马车。
陈太医跟着上车,白芷也被承安塞了进去。
马车驶离庄子时,火已经烧上屋顶。
火光照亮半边夜空。
承安回头看了一眼,后背凉。
南安王府今夜灯火通明。
拓跋余把李未央安置在自己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