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弘历心里一揪。
上辈子阿箬在冷宫的那些遭遇,是不是在以噩梦的形式折磨她?
“猜的。”
弘历走过去,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香囊。
“安神的,朕让太医配的。放枕头边,能睡好些。”
阿箬接过来闻了闻。
淡淡的药香。
“你什么时候让太医配的?”
“前几天你说过一次睡不好,朕就让人去配了。”
阿箬不记得自己说过,但弘历记得。
她把香囊收了,当晚放在枕头边,确实睡得好了些,噩梦没再来。
这件事,阿箬没放在心上。
但弘历做的每一件小事,都在她心里悄悄扎根。
她自己不知道。
过了几天,宫里来了一批新的宫女。
其中有个叫秋荷的,分到了永寿宫。
秋荷嘴甜,手脚勤快。
阿箬觉得还行,留下了。
秋荷干了几天活,开始跟阿箬闲聊。
“娘娘,皇上对您真好。奴婢听说,皇上每天早上都亲自过问娘娘的早膳。”
阿箬没当回事。
“他闲的。”
秋荷笑了。
“奴婢入宫前听家里人说,先帝对哪个娘娘都没这么上心过。”
阿箬瞥了她一眼。
“少拍马屁,干活去。”
秋荷走了。
阿箬想了想秋荷的话。
弘历确实每天过问她的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