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去批折子吧,堆了一桌子了。”
弘历不走。
“朕想在这儿批。”
阿箬懒得赶他。
“随你。”
弘历让人把折子搬过来,坐在阿箬旁边批。
阿箬吃她的点心,弘历写他的朱批。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但那种安静,跟以前不一样了。
阿箬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个变化。
又过了半个月,阿箬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她跪在冷宫,浑身是血。
猫在啃她的手指头,她拼命喊救命,没人来。
阿箬猛的坐起来,满头大汗。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咏絮被惊醒了。
“娘娘?”
“没事,做梦了。”
阿箬躺回去,闭着眼睛,睡不着了。
那个梦太真实了,像是刻在骨头里的记忆。
可她明明没有经历过那些。
她只是觉得恨,莫名其妙的恨。
恨这座皇宫,恨宫里的每一个人,恨弘历。
可最近,她对弘历的恨,好像没那么浓了。
这让她很不安。
第二天,阿箬精神不太好。
弘历一眼就看出来了。
“没睡好?”
“嗯。”
“做噩梦了?”
阿箬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