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打趣道:“李怀德呗。”
何大清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可能,他没这个资历。他想当厂长,先得跨过我这一关吧。”
何雨柱笑笑:“还真不一定。”
还没等何大清继续说下去,何雨水就拉着何雨柱去了东跨院。
她一边走一边小声说:“教我们声乐的两个老师,家里太困难了。哥,你能不能给他们弄点吃的东西?我跟娘跟爹说了,他们都不敢。”
何雨柱点头:“爹娘做得没错,小心驶得万年船。爹毕竟是当官的,又管着粮食,不能直接给他们搞粮食……哥这儿还有攒下来的粮票,你把这些粮票都给他们吧。”
何雨柱这两年基本没用过粮票,全是自己空间出产的东西,所以粮票自然都攒下来了。
何雨水一看,居然有四百斤,眼睛顿时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太好了!太好了!我还能给初中老师一些。”
何雨柱确实佩服何雨水这丫头,从小到大,永远是付出不计条件,帮人不计回报。
他看见小米、大花和小七眼神里也有一丝渴望,便问道:“你们三个是不是家里粮食也不太够吃?”
小米、大花和小七都点点头。
何雨柱每人又给了1oo斤粮票:“以后缺粮票跟哥哥要。”
三个姑娘使劲点头。
小七说:“哥哥,我到时候让我爹给你钱。”
何雨柱摆摆手:“不要因为长大了就跟哥见外了,你们要是跟我算账,能还得起吗?”
三个姑娘都红了脸,笑了起来。
何雨柱跟家里人吃了一顿晚饭。他很听劝,没做什么煎炒烹炸,而是开了几罐罐头,让大家敞开了肚皮吃一顿。
何大清煞有介事地说:“柱子,你回来了。这儿跟油田那边不一样,得注意点。别人都满脸菜色,就你油头满面的不好!”
何雨柱点头,知道这是父亲的肺腑之言。
吃完晚饭,他从家里出来,开着车去了前门陈雪茹父母家。
一敲门,是陈雪茹开的门。
她一下扑进何雨柱的怀里,开始嘤嘤地哭起来。
何雨柱还从来没有见识过陈雪茹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他安慰道:“雪茹,我知道你们母子俩受苦了。接下来就好了,我回来,就不会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