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王霞送走后,就下了自己的地下储藏室。
他在地下室查看了一下,现自己留的粮食至少还有两三千斤,各类罐头也没吃掉多少,奶粉、麦乳精之类的也还有几十桶。
何雨柱从地下室上来,就找到沈桂枝,“娘,你们也太谨慎了。做肉,怕别人闻到,可你们冲点奶粉喝,别人怎么可能知道呢?”
沈桂芝叹了口气:“柱子,你不懂。人饿急了,鼻子就特别好使。有一天我喝了点雨露的奶粉,就被杨瑞华给闻到了,她就问这问那半天,后来还把这事跟贾张氏说了。传的整个院子都知道。从那以后,我就不敢喝了。你爹也是,就是装也得装出挨饿的样子。”
何雨柱又叹了口气,对这种现象也没办法。
没过多久,何雨水就带着小米、大花和小七回来了。
她们都已经上初中,成了大姑娘。
何雨柱现何雨水也苗条了不少,玩笑道:“是不是哥走的这一年多,你们日子不好过呀?”
何雨水眼圈红:“娘太胆小了,有东西都不让我吃。”
“臭丫头,别人都瘦得跟麻杆似的,就你胖得跟小猪一样,一看就有问题,别人肯定说你爸是贪官。”
沈桂芝说道。
何雨水撇嘴。
这时何大清也下班回来了,看见何雨柱眼睛一亮:“柱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没听到信儿啊。”
何雨柱笑笑说:“让人家给排挤回来了呗。”
何大清有点沮丧地点点头:“唉,你爹我现在日子也不好过。我这个徒弟李怀德啊,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上蹿下跳的,到处找关系,想把我后勤主任的位置给拿走呢!”
何雨柱笑了:“那您把这个位置让给他呗。您就做副厂长就行了。”
“那不成光杆司令了,以后谁还听我的。”
何大青摇头。
“我娘说您干后勤主任,天天提心吊胆的,也不敢让家里人吃东西,这官,您还干它做啥?”
何大清没有合回答何雨柱,使劲撸了两下自己的老脸:“我现在太难了,杨厂长和我每天都接到无数张条子,都是兄弟厂来打秋风的!”
何雨柱安慰道:“爹你放心,这种日子不会长了。”
何大清眼睛一亮:“柱子,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何雨柱摇摇头:“没有。”
何大清神秘地说:“前天老杨跟我说,他可能要调到部里去了。你说谁会来接任这个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