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刘光天正趴在桌上写作业,耳朵却竖得老高,显然在留心外面的动静。
“刘光天,”
何雨柱盯着他,“本事见涨,‘拜师’了没有?”
刘光天像被针扎了似的跳起来,瞪着何雨柱,结结巴巴地说:“你说啥呢?我、我听不懂!”
“兔子不吃窝边草。”
何雨柱声音沉了下去,“要是再敢在院里伸手,我掰断你的手指头。特别是我家——你要是敢动一样东西,我让你坐一辈子牢。”
刘光天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吭声,脸色却白了。
何雨柱没再多说,转身出了刘家。
刘光福凑过来问:“二哥,他啥意思?”
“一边凉快去!”
刘光天没好气地说道。
何雨柱回到聋老太太屋里,打开那个小小的布包,把镯子递给老太太:“您猜得没错,就是那小子干的,还把东西藏到煤堆里了。”
聋老太太接过镯子,用破布袖口反复擦拭着,眼眶有些红:“还是柱子厉害,那几个大爷吵吵半天,屁办法都没有……”
“奶奶,有事随时找我,我不在就找二栓。我就不在您这儿待着了,得把钱给赵四送回去。”
何雨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此时大院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何雨柱刚要去找赵四,就见何雨水急匆匆地跑过来,大喊道:“哥,娘肚子疼得厉害!”
何大清一听这话,拔腿就往家里跑。
屋里,沈桂芝喘着粗气,脸色白得像纸。
“娘,你怎么样了?”
何雨柱问道。
“我肚子疼,感觉浑身的骨头缝都在疼……”
沈桂芝断断续续地说道。
“爹,您把娘抱到车上!我去找林兵。”
何雨柱说道。
时间不长,林婉凝就过来了、她给沈桂芝简单诊断了一下,说道:“胎位异常,要赶紧进行剖腹产!”
沈桂芝一听这话立刻紧张了,她气喘吁吁地问:“要割开肚子啊?那孩子还能活吗?“
“阿姨,剖腹产不难,我都能做!”
林婉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