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城压低声音说道:“聋老太丢了一只羊脂玉镯子,赵四家丢了三十万块钱!现在全院都在翻箱倒柜呢。”
“别人家呢?”
何雨柱问道。
“都在查呢,目前,还没现别人家丢东西!”
王书城话音未落,阎家就传出了骂声。“是哪个杀千刀的,把我这个月的伙食费给偷走了!”
杨瑞华哭骂着喊道。
易中海站在院子里和刘海中商量着事情。
他叹了一口气:“我们这个院子一直是模范大院,这件事,不能汇报给街道。不然今年的模范大院评选就没戏了。”
“屁的模范大院!这事我们不能捂着盖子!”
何大清走过来说道。
易中海眉头紧锁,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你们二位怎么看?”
刘海中搓着手,神色犹豫:“按理说,这次丢的东西都挺值钱,算是大案了,是该报警。可老易说的也有道理——报了警,东西未必能找回来,反倒闹得全院没脸。”
何雨柱这时踏进中院,正听见阎埠贵提议要召开全院大会,何大清却坚决不同意,坚持要报警。
何雨柱没掺和,径直穿过月亮门进了后院,来到聋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正独自坐在炕边摸纸牌,见他进来,眯起眼笑道:“柱子来了?喝水不?”
“您别忙活,”
何雨柱摇摇头,“听说您镯子丢了?啥样的?我帮您找找,兴许还能寻回来。”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够呛喽……要我说,准是刘家那二小子干的。这些天他总扒着窗户往我这儿瞅。白天我出去解手,门没锁,转眼镯子就没了……”
“既然知道是谁,那就好办了。”
何雨柱转身往外走,“我出去转转。”
“柱子,抓贼要赃,不能莽撞!”
聋老太太叮嘱道。
“知道!”
他在后院刘海中家附近停下脚步,用系统展开扫描。
没过多久,果然在刘家门前的煤堆深处现了一个小布包——里头正是聋老太太的玉镯子,还有赵四家丢的三十块钱。
何雨柱把东西收进空间,抬手敲了刘家的门。
开门的是刘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