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姑脸都白了。陈二丫凑过来,带着哭腔问:“爹,你是不是要杀我的大芦花?我们别吃它好不好?”
“傻丫头,爹不杀你的大芦花。”
陈青山连忙哄道。
陈二丫这才止住哭。
“爹就是看刀太久没用,生锈了,磨磨。”
北安河,张村村头一处院落。
陈建带着五名警察推开院门,开始仔细搜查。
屋里积满灰尘,显然久无人住。
“你们仔细搜搜墙壁上和炕洞里,我出去抽根烟。”
陈建走出来,点燃一支烟,使劲抽了几口。
他正要进屋时,突然——
“轰!”
一声爆炸从屋里传来,紧接着是几声惨叫。
陈建冲进去,只见屋内一片狼藉,如同修罗场。
五个人里,三个当场炸死,两个重伤倒地。
陈建脑子“嗡”
的一声,破口大骂:“周昊,你丫可把我坑苦了!”
95号四合院,陈青山抱着陈二丫敲响何雨柱东跨院的门。
何雨柱见师父来了,赶紧迎进屋,泡上雨前龙井,又给陈二丫拿了玩具。
陈二丫特别喜欢这儿。
因为这里有一间何雨水的小游戏室。
里面有能骑的小木马、一推就“嘎嘎”
叫的小鸭子,还有各式各样的布娃娃。
陈青山拿出七千万递给何雨柱:“我家被贼惦记了,这些钱你先帮我收着。”
“啥?您什么时候现的?”
何雨柱问。
“之前没留意。今儿我买东西,有个十四五岁的小子一直跟着。我以为是巧合,后来绕了好几圈,他还跟着。这是被盯上了。”
陈青山说。
“师父,今晚我跟你过去,看看到底什么人。”
何雨柱说。
“你师父还没老,一个人够了!”
陈青山道。
何雨柱笑了:“您拖家带口呢,万一出事怎么办?再说了,您擂台上是厉害,可要是毛贼用迷药迷烟,您对付得了?我反正手也痒了。今晚跟您过去看看。”
“行吧!”
陈青山勉强答应。
午夜时分,何雨柱和陈青山躲在院子的厢房里,静静等待着不之客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