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动手,又怕那女工脸皮薄,万一想不开……”
何大清越说越憋闷,“你说我要怎么办?”
“冻豆腐——没法办。”
何雨柱摊手。
“真一点办法没有?”
何大清不甘心。
“那女工家里估计困难,跟李怀德扯上,多半图点好处:从食堂顺点剩菜,或多分点东西。”
何雨柱说道,“您要真想杜绝这种事,就得让大伙儿的日子过的好点。”
“你少给我上政治课!”
何大清骂了一句。
“要想治他在库房乱搞,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找个人藏起来,逮机会拍下照片,给他公开。他以后准老实。”
何雨柱笑嘻嘻地说。
“臭小子,你够损的!那女工还活不活了?”
何大清哼道。
“洗照片时把脸处理虚了,看不见脸不就行了!”
何雨柱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台相机。
“滚蛋!”
何大清骂道,“老子才干不出这种事呢!”
“您看,您这是既当,又立……那我也没辙了。”
何雨柱耸耸肩,随即把相机收回去。
“小兔崽子!你给我滚!”
何大清骂道。
陈青山从什刹海的何记饭庄出来,转去地安门置办年货。
买完,他提着大包小包往家走,总觉得身后有尾巴跟着。
他在胡同里绕了好几圈,那人仍不远不近地缀着。
一进家门,他立刻把老婆秦小姑叫来,问道:“咱家里,还有多少现钱?”
秦小姑想了想:“差不多七千万。这半年分红的钱一直没存,大丫说别在银行放太多,我都藏地窖了。”
陈青山脸色一沉:“我等下把钱送柱子那儿去,他藏东西有一套!”
“出什么事了?”
秦小姑紧张起来。
“咱们被人盯上了。今儿出门,总觉得有人跟着。”
陈青山说。
“那可怎么办?”
秦小姑慌了,“送钱时跟柱子说说,让他给出出主意。”
陈青山点头:“这两天夜里我不睡了,倒要看看来的是哪路神仙。”
说完搬出磨刀石,“嚯嚯”
地磨起他那把大刀。